第一集
(1)
一个淳朴、敦厚的青年人驾驶松辽越野车离开西塔新开道,经市府广场驶向五里河体育场和万豪酒店方向,车内一个面目清瘦精明的韩国中年人坐在车的副驾驶座位上,车刚刚驶上和平大桥,手机响起悦耳的音乐,钟正禄看了看手机显示屏的号码,脸上泛起一股幸福而甜蜜的喜悦。
正禄欣然地接起电话"你在哪儿?"
一个女孩的声音"在朝阳川家里!"
正禄:"啊,我正在送一个韩国的朋友去机场,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"
"不!一会还是我给你打电话吧!"
韩友问"谁的电话?是你朋友?是恋人?相处几年了?"
正禄收起手机说"整整三年了!"
韩友:"看起来你很幸福啊!"
正禄:"好像吧!"
车己到桃仙国际机场临时停车场。
韩友边下车边说"谢谢你!"
正禄说:"等你回来我再来接你!"
韩友说:"好!太感谢了!"
(2)
松辽越野车驶过二环与机场路交叉处,然后车又缓缓驶进三好街A座广场边的停车场,车还未停稳,手机又响。
正禄把车停好接起电话"欧!好久没有来电话了!我刚送一位韩国朋友到机场,刚才你打来电话要说什么事?"
对万话音,支支吾吾地说"钟哥!"
钟正禄催促地:"星花,说呀什么事?"
星花话音:"钟哥,我这次在家休养时想了很多,我们在一起确实不适合,分手吧!"
钟正禄表情刹那间凝固起来,手机显示电池己用尽,钟正禄神情恍惚地收起手机,从钱夹里掏出IC卡,找到附近的一部IC卡电话旁,挂通了电话,轻吸一口气:"星花!前两天我们通电话还好好的吗?这究竟怎么回事?"
星花坚决地说:"钟哥,我已经把我们之间的事,和父母都说了,你也知道我父母是绝对不会同意我们的事,再说因为这次事,我父母终于同意了我去韩国留学,但有个条件,我不说你也能知道,我很想去韩国留学,这次机会我不想再失去。父母己经给我交了学费,现在我在家听消息。钟哥,看来沈阳我不会再去了,你多保重,希望你再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……”
钟正禄跺着脚失态地:"不!不!这不可能!你是怎么回事,我们一个多月前在朝阳川车站分手的时候没有这么说呀!你想没想我没有了你我会怎么样,我到哪找像你这样可心的女孩!我们不说好了吗!我们把饭店兑出去,把车也卖了,我们一起去韩国,你留学我打工。这究竟怎么回事,你怎么全变了。"
星花:"我心已定,一个女孩子23岁,多宝贵呀,我不想白白地虚度,你也三十了,该成家了,我不是你心目中结婚成家的那种女孩,希望钟哥找个好女孩,早成家!”
正禄:“不!你这不是逼我走绝路吗!星花你别再说了,我要见你!”
星花:“见有什么用吗?我看还是不要见面的好!”
正禄:"不,我要见你!我要坐飞机去,立刻去见你!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你,哪怕是最后一面!
星花无奈地说:“那好吧!到朝阳川你给我打电话吧!我去见你。”
正禄说:“谢谢!我们见面再说”
万哥拎着包,走到正禄的旁边,在旁边等了一会,说:"打什么电话这么长时间。”
正禄说:"给小李打个电话。"
万哥注视着正禄,关切地:"看你的脸色不好,发生什么事了?"
正禄说:"小李家有点事,我今天得去朝阳川。"
万哥问:"怎么去?那也得吃中午饭呀!”
正禄:"不,我吃不下,我先准备一下,你给我送到机场。"
万哥:"有什么急事连中午饭也不吃!走吧!随便吃一口,算陪我!有什么兴师动众的,还要坐飞机去,"
正禄说:"我心很乱,你别间了!那我先去买机票,再去陪你吃饭!"
万哥不解地:"好!"
万哥和正禄开着车来到青年大街,正禄说:"万哥还是我自己开车到机场!把车放在停车场一两天,估计没什么事。"
万哥:"那你随便,时间要是来得及的话,你把我送到万柳塘公园哪儿,我想去看看我母亲。"
正禄看了看表,"行,时间还早着呢!"
万哥从车里下来,嘱咐说:"你开车可小心,真没事?"
正禄说:"没事!"
万哥:"那我们回来见,有事给我打电话!"
正禄:"好!"说着正禄驾车离去。
(3)
正禄在新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来回地镀着步,焦急地看着时间显示板,又看了看手表,到咖啡厅要了一杯饮料,隔着透明的玻璃窗,看着外面下着的雨。自语道"老天爷,你可别再下了,让飞机按时起飞吧?我的心再没法等了!"
正禄坐在飞机客舱内,小姐走过来:"请把安全带系好,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。"
正禄按着小姐的吩咐系上安全带,望着窗外,歌声响起。
(4)
正禄在延吉江边给星花打电话:"我在延吉宾馆门前的大桥边等你出
正禄焦急望着驶过身边的出租车,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前边不远的地方。正禄急忙走过去,但车上下来的却不是星花。
正禄很失望地转过身,又一辆出租车停在正禄身后,车门开了,从车里传来女孩的声音:"钟哥,上车吧!"
正禄上了车间:"要去哪?"
星花坐在车前坐,头也不回地说"见也见到了,我送你去机场,晚上有九点的飞机回沈阳。"
车在夜幕中行驶,车到郊外一路边停了下来,司机下车,在离车不远的地方吸着烟,望着车内的两个人,刚吸完烟,男孩开着车门,:"师傅,我们走吧。"司机边掐着烟头边摇头,上了车,把车启动起来向前行驶着,问:"这回上哪?"
正禄:"送我们到机场。"
车到机场停了下来,正禄强行将脸贴过去要亲吻星花,星花用胳膊将正禄的身体挡开,转过脸去。
正禄:"再见了星花!"
正禄说着下了车,拎起包,关上车门,后车窗的玻璃被缓缓地摇了上去,车无声地离去。正禄望着车慢慢地消失在夜幕下的远山中,默默地自语道:"再见我的爱,别了朝阳川!"
(5)
正禄沮丧地坐在机仓内的座位上,神情茫然地:"是分开,还是分手!——但愿这是暂时的分开!"
飞机内响起梁山伯与祝英台的音乐……
"人生和爱情难道都以这样的悲剧方式收场吗?"
(6)
飞机早已停稳,空荡荡的飞机客舱里只剩正禄一个人,耷拉着头还在思索着什么,
空姐走了过来:"先生,己经到沈阳了!"
正禄有气无力地抬起头:"啊!到沈阳了!"
正禄站起身,向机后走,空姐亲切地:"先生您走错了,出口在前方!"
正禄转回身:"欧!对不起!"
正禄拎包疲惫地往前万的出口走去。
(7)
正禄步履沉重地下了楼梯,外面闪着雷电,好像下着大雨,正禄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,自语道:"这不是晴天霹雳吗?"
正禄的左脚突然一滑失去平衡,从楼梯上滚了下来,趴在地面上。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中年值勤人员走了过来,蹲在正禄旁推醒正禄问:"先生怎么啦?你醒醒?"
正禄艰难地醒了过来,喃喃地说:"请扶我一把!"
值勤的中年人掺扶钟正禄上了绿色的越野车,钟正禄吃力地掏出车钥匙。
旁观人同情地:"能行吗?"
正禄强忍着疼痛轻微地点点头,关上了车门,车徐徐地向前行驶。
正禄脑门上流出豆粒般的汗珠,车仪表盘显示的夜光表己显示11点了,车窗外隐隐地望见城市模糊的忽明忽暗的灯光, "咣当"一声巨响,钟正禄再次完全失去知觉。
(8)
二0二医院的救护车呼啸地驶进二0二医院…… |